|
|
对家中老一辈我没有丁点印象,爷爷在父亲2岁时闯关东再也没有回到老家。
五十年代我家住报社老房子时,一墙之隔的黄奶奶,黄县人,她儿子黄伯伯、儿媳唐阿姨是记者、编辑,与父亲是同事、老乡,学龄前儿童的我就知道山东有个黄县。老房子出门便是四川北路、多伦路,我经常迷路,哇哇哭的我头顶上围着一圈陌生看热闹的脸,每次唐阿姨下班后到派出所认领我,坐上铛铛铛响的有轨电车回家,一路望着窗外霓虹灯闪烁蛮开心的,这一幕一直在我的记忆中。随着父亲工作调动我家搬走了,文革前母亲经常带我去看望黄奶奶,裹小脚的黄奶奶也经常去四川路长话局门口等着下班的姐姐,只为看一眼唠一会儿,那都是五、六十年前的事儿了。
我去为父母亲扫墓,无意中发现黄伯伯、唐阿姨的墓碑也在同一墓园,让我惊讶的是2500万人口的城市,老邻居、老同事、老乡竟以此方式再次相遇。怀念是故人留给我的温暖, 时光已逝, 温情永留存。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