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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6-9-14 17: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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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雪原 于 2016-9-26 08:34 编辑
曹氏在已时做了个恶梦,梦中的她被已逝的丈夫赵祯(仁宗皇帝),养子赵曙(英宗皇帝),戳着脑袋,狠狠地数落了一通,说她不该将上官凝树立为外戚学习的榜样,使之因委重投艰而身心交瘁…… 躺在藤椅上的太皇太后,被恶梦惊怵得全身冒出冷汗,她暗自忖度且自言自语:“这大白天的又怎么会做个如此恶梦、怪梦?难道是丈夫、养子在阴间受苦,无人护理,想让我曹氏下去煮饭、洗衣?”
曹氏连忙叫家人拿来些许珍珠粉末与开水和吞了之后,便急着让家奴赶紧抬她去探望甥女的丈夫——上官凝。
曹氏,真定(河北正定县)人,她出身将门,为宋初开国元勋(史称宋朝良将第一人)曹彬的孙女,她熟读经史,知书识礼,能写出一手漂亮的飞白书(是由唐太宗首创的书法体)。
起初仁宗迫于垂帘听政的刘太后(真宗皇后)的威严而立郭氏为皇后。
公元1033年,刘太后猝死,仁宗以郭氏无子,且与尚美人(仁宗的宠妃)争风吃醋,抓破仁宗的脖颈为由,废郭后为尼,幽居“长宁宫”。此时十八岁的曹氏奉诏入宫,第二年九月,册为皇后。曹皇后端穆娴雅,简约勤贞,常常率先垂范,引导宫嫔稼穑耕耘、桑蚕缫丝,不忘农事。
庆历八年(1048年)恰逢闰正月,仁宗打算重新张灯结彩庆祝一番。曹皇后认为元宵正节已经过完,再次铺张徒耗资财,有损无益,极力劝止。过了三天,宋仁宗和曹皇后夜宿中宫。半夜,殿外突然传来极其怪异的嘈杂声、踩踏声,继而是屋瓦震动声。曹后惊醒,披衣立起,宋仁宗欲冒然开门外出观望,被曹氏力阻。“寝宫有此怪声,定然是内侍谋变无疑,此时黑咕隆冬,难辨奸忠,陛下切勿外出,只有立即传旨,召都知王守忠引兵入卫,才是避险的万全之策。”此时,值班宦臣皆赶拢过来,于是,宋仁宗立即派人召王守忠护驾。不一会儿,怪声越来越近,还夹杂了无比凄厉的求救声。曹皇后凛然无畏地说道:“虽说王守忠的人马很快赶到,但反贼早已潜入内宫,皇上不可不防。”说罢连忙命令宦侍齐集,分成几队,环守宫门。
这时,有个宦官谄媚道:“会不会是宫中的乳媪殴打宫女,所以才有哭叫之声?”曹皇后柳眉倒竖,大声呵斥:“反贼在宫外杀人,你还敢胡说八道!”曹皇后聆听殿外的动静,估计乱兵一时无法撞开内宫的大门,定然会放火焚烧,便命宫人准备汲水。待水汲入,又手持绣剪,把宦侍鬓旁各剪一缺,并一再叮嘱:“尔等各自奋力守门,静待外援,明日视鬓发给予奖赏。”宦侍们听罢,随即踊入宫门坚守。不久后,乱兵果然放火,宦侍早有准备,立即泼水浇灭。此时,都知王守忠引兵赶到,擒住乱兵,当下呼报平定反贼,并叩门请安。曹皇后在门内正声传话:“乱军统押刑部,确系贼人予以正法!”王守忠奉命告退。仁宗见曹后临危不乱,沉毅周密,龙心大悦地赞叹道:“卿从容镇定,应对有方,不愧是将门之后。”而曹后却谦雅回敬:“此事全仗陛下鸿福,宦侍一心……”
这场兵变是侍从官颜秀等人发起的,其目的是想乘乱杀死宋仁宗,抢夺宫中财物,只因曹后应变有方,赵祯才能逃过一劫,化险为夷。
曹皇后一直反对外家男子入宫拜谒,然,弟弟曹佾却总是在人面前,处处显摆姐姐的高贵身份和救驾功劳,执意进宫要面见仁宗,希望皇上以高官相许,耀祖荣宗。
得知弟弟走进了皇宫,曹后连忙命令宦侍将他赶出了宫门。
曹佾见姐姐如此无情,便大声嚷道:“既然反对弟弟入宫拜谒,姐姐又为何区别对待,将甥女滔滔带进宫来?如此厚彼薄此,让弟曹佾心里不服!”
在曹佾看来,滔滔姓高,若是日后贵为皇后,也是为高家祖宗争得荣耀,只有自己的未来才是曹家的希望所在。父亲曹玘也不理解女儿的做法,说她只重视姐妹之情,漠视姐弟之谊,还扬言跟她一刀两断。
转眼到了庆历二年,曹氏随仁宗皇帝来到安徽池州铜陵明察暗访。
此时的铜陵县衙正在重审一起旧案,坐在堂上审案的不是年迈的县令,而是年轻的县尉上官凝。
乔装打扮后的仁宗皇帝和曹氏皇后,在宰相韩琦的陪同下也跟着百姓挤进了县衙,想看看这位年轻的县尉是如何审案。
原来铜陵大户刘贵的二太太何秋萍,因不满老爷有性功能障碍,便暗中与管家刘东苟且,正当二人躲在阁楼行鱼水之欢,激情澎湃、高潮叠叠之时,却被刘贵的大太太游氏逮了个正着。
管家先是低声下气地跪求游氏,希望游氏放他一马,别把此事告诉刘贵。
游氏不但不理会管家的求情,还指着刘东粗声大骂:“亏你还是老爷的堂弟,老爷万般信赖自己的兄弟,而你刘东竟然玩弄堂兄的女人…….”
刘东生怕堂兄听见,连忙去捂游氏的嘴巴,游氏拼命挣扎,不多时便两腿一蹬,撒手人寰。
“管家……别捂了……人都被你……捂死了……”见大太太脸色铁青,何秋萍吓得语无伦次、结结巴巴。
为了躲避人命官司,何秋萍慌忙下楼,择后门逃走。
见二太太的簪笄掉在了楼板上,管家刘东顿生计策。
他将簪笄用力地刺在已死游氏的喉咙上,随后迅速下楼将何秋萍刺死游氏的消息告诉了堂兄刘贵。
“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呀!”见到游氏的尸首,刘贵连连叹气。
“杀人偿命乃历朝历代不变的规矩。”刘东力劝堂兄赶紧报案。
还没等堂兄回复,刘东就迫不急待地团起堂哥给他贿赂县令的十根金条,匆忙朝着县衙方向用力跑去。
结果何秋萍被衙役捉拿,关进死牢,县令没有调查取证,单凭管家刘东的一面之词,便以醋海翻波导致行凶杀人了结了此案。
何秋萍起初大喊冤枉,可无论她在牢里怎样叫屈,县令就是不予理睬,等待何秋萍的只能是监狱收押、秋候问斩。身陷死牢的何秋萍悔断了肠子,为自己跟刘东的苟且行深感不值、汗颜无地,之后的何秋萍不再叫唤,而是让前来牢房看望自己的娘家人,往池州府衙不断地起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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