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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6-9-15 09: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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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雪原 于 2016-10-26 16:59 编辑
蔡确实在不解蔡京的做法，就单凭自己和宰相王安石的特殊关系，元长也不用离开京城去舒州任职，谁知元长主动请缨，去辽国做什么文化特使，以监督上官均的一言一行。上官均是谁呀？他是太后的外孙，是皇上的表弟…… “堂哥在想些什么呢？是否因为元长主动去辽？其实元长是想要……”
“这叫什么？叫自找绳索缢脖颈，辽国是那么好去的？还什么文化特使？以为大宋就你元长有文化，真不知天高地厚，倘若还有一点头脑，就赶紧到王府推脱不去……” 蔡确此番话语，其实口不对心。
见堂兄艴然不悦、愤愤难平，蔡京急忙解释：“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去辽国有什么可怕的？宰相要让元长去监督上官均，无非是怕上官均为了避免契丹与西夏的结盟，合力犯我大宋疆土与辽人达成对我大宋不利的什么协议，有辱大宋的朝廷威严。”
“欲让宰相收回成命，既不可能，也不明智，宰相要让兄长监督上官均的一言一行，依元度来看，大可不必，上官均不是一般的人物，他是西汉名臣上官桀，唐朝大将上官洎的后代，太后会选中他……”
“算了，就当我蔡确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既然你们兄弟二人看法一致，堂兄也只能在汴京默祝元长老弟一路顺风，万事如意。”
见堂兄说的是气话，兄弟二人轮番劝慰，过了好长时间，蔡确才长叹了口粗气，尔轻声说道：“也许元长的想法是对的，“中书舍人”和“舒州推官”与出使辽国相比，虽然安逸稳当，然，风险和机遇总是并存，风险越大，机遇就越大，或许在不久的将来，元长的官位要大大超过堂兄持正。”
“中书舍人”和“推官”，是宋廷吏部对科举应试进士及第的生员安排的主要官职，皆属文官，然而“中书舍人”一职所接触之人都是皇室成员和股肱大臣，参与机密，权力日重，提升的几率极大。而“推官”虽说官大半级，但若朝廷无实权重臣的力荐，擢升的机会就少之又少，蔡卞会在王安石的面前请求将自己“中书舍人”一职拱手让给兄长，完全是因为他与蔡京的同胞之情。
且说，管家王之涣不但暗助小姐逃出王府，还偷偷地塞给她一张纸条，告诉王芳，蔡京不日会以大宋文化特使的身份北上辽国的绝密消息。
“小姐，您还真的要去蔡府呀？万一蔡确不帮忙，反而将小姐北上辽国的消息告诉给老爷，小姐不是……”
“别无他法，只能冒险一赌，就赌蔡确没有胆量把我们姐妹北上的消息告诉父亲。”
小姐的话木英听不懂，蔡确是老爷一手提拔的，他与吕惠卿可谓老爷的左膀右臂，得知小姐北上辽国，他没有道理不告诉老爷。”
王芳笑了笑后，缓缓地说道：“妹子懵了吧，蔡确若是把我王芳北上辽国的消息告诉了老爷，请问，这消息又是谁给透露出来的？在老爷书房里的人除去吕惠卿，就是他们蔡氏三兄弟，难道会是吕惠卿？”
“不可能，那吕惠卿和我们家老爷是什么关系呀！老爷既是吕大人的良师，又是吕大人的诤友，老爷没有道理怀疑吕惠卿。”
“不是吕惠卿，就是蔡氏三兄弟，蔡确是个聪明人，他不会也不敢把我们姐妹北上的消息告诉父亲，这也是管家要姐走进蔡府的真正原因。”
“小姐，木英我还是不懂，难道老爷就不会怀疑自己的管家吗？”
“真是没有脑子，父亲知道管家偷听了他们的谈话吗？父亲和管家虽是主仆，可胜似同胞，绝对不会怀疑管家。”
王之涣跟随王安石二十多年，王芳是他看着长大的，自从在“大相国寺”遇见上官均，小姐就认定他是自己要嫁的男人。可上官均对新法的意见颇多，他在应试策论中指出：“青苗法有惠民之名，而无惠民之实，有目前之利，而为终岁之患。”他的意见引起了宰相王安石的强烈不满，应试完毕，考官吕大临、苏轼都评定他为第一名，而主考吕惠卿以上官均的策论文章有诋毁王安石变法的字眼为借口，改为第二，却把满篇批判旧法歌颂新法的叶祖洽列为第一。
王芳并没有因为上官均的思想与父亲的理念存在巨大差异而予以放弃，相反，她更加喜欢上官均直言不讳的性格，想尽办法接触上官均。基此，上官均的义弟叶祖洽心生妒忌，多次以匿名信的形式将小姐王芳与上官均一起的消息，偷偷地告诉了宰相，起初王之涣不敢肯定是叶祖洽的所作所为，而当叶祖洽在王府的一番表现，并委托吕惠卿代表男方向宰相提亲之时，王之涣再也不顾老爷赶他去老家临川的危险，而是将叶祖洽提亲的消息告诉了小姐王芳，就在蔡氏三兄弟来到王府拜谒老爷时，王之涣悄悄地躲在书房的木窗底下，听到了蔡京北上的消息，他连忙退出，跑进自己房间，随后将消息写在纸上，正当他要上楼将纸条递给小姐之时，却看见小姐女扮男装地走出大厅。
蔡氏兄弟刚走，王安石便与吕惠卿急匆匆地来到皇宫。
“介甫、吉甫所为何事？”王安石、吕惠卿刚要跪下，赵顼连忙扶起他们。
“皇上可记得辽帝耶律洪基和皇后萧唤云曾请求我朝派人在辽廷贵族普及中原文化？”王安石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反问神宗。
赵顼一边点头，一边说话：“是有这么一回事，可派谁合适？”
吕惠卿连忙说道：“下官认为舒州的推官最为合适。”
“他可是已逝蔡襄的堂弟蔡京？”
王安石急忙点头，说道：“蔡京的字体与堂兄蔡襄的书法不相上下，辽帝十分喜好中原书法，尤其喜欢蔡襄的书法，让蔡京以大宋文化特使的身份出使辽国，蔡京就是不二人选。”
“好钢须用刀刃上，介甫可让蔡京北上。”
王安石点了点头，正要离开御书房，可赵顼却要留下王安石商谈“国事”，吕惠卿知趣，赶紧谢恩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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