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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1-18 1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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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雪原 于 2017-1-19 08:36 编辑
单登一点也不赞成兄长对辽皇的积极评价,在她看来,辽道宗就是一个痴迷狩猎,为人愚昧,忠奸不分,沉湎酒色的昏庸君王,即使耶律乙辛就是雪莲一案的幕后真凶,魏王也可不择手段,重新赢得辽皇的信任。 待单竹经过一番慎密的部署之后,单登并没跟兄长一起回到皇宫,而是留在王府与耶律乙辛彻夜长谈。
按照单登对道宗的分析和对魏王的要求,耶律乙辛在早朝过后便急着来到了辽道宗的御书房强烈要求皇上撤消他的官职,取消他的封号,并且以死明志,说自己虽是雪莲一案的幕后真凶,但丝毫没有帮助耶律重元针对皇上的任何举动,而是一心想让夏使丢脸、出丑,让梁乙埋知难而退,尽早离开大辽境域,以避免皇上在宋、夏两国的需求上左右为难。随后的乙辛便哭得泪流满面,“稀里哗啦”。
辽皇刚想近前安慰,可又猛然间想到了宋使上官均,因为上官均断定他耶律乙辛就是大辽朝皇朝的掘墓人。
“魏王如此伤心,是否因为兵权的问题?”
“皇上,宋王立功无数,让他兼任辽朝兵马大元帅的职务是实至名归、当之无愧。”
单登连忙替乙辛说话。“皇上,不是奴婢要帮着魏王说好话,乙辛对您的忠心是天地可鉴、日月可表,试想当初若不是乙辛大人的告密,揭露皇太叔阴谋造反的诡计,皇上又怎能在行猎的路上平安无事,且迅速平息‘重元之乱’?”
“没错,要不是乙辛大人告发皇太叔,我耶律洪基已不在人世,你胡睹衮不但让皇太叔的阴谋公布于世,还与驸马萧霞抹一起,保护洪基,追杀叛军。”
“皇上您还不糊涂呀?乙辛大人跟皇太叔的关系确实要比一般的官员更加近乎,可辨别一个大臣对皇上是否忠、奸,不是给皇上锦上添花,而是给皇上雪中送碳,皇太叔的党羽遍布大辽朝廷,然而,只有耶律乙辛会冒着生命危险给皇上泄露耶律重元谋反的秘密。”
此时的辽道宗已然忘记宋使上官均的一番善意忠告,赶忙起身去扶乙辛。“是涅邻对不起胡睹衮,冀魏王原谅,快快请起。”
辽道宗一边帮着胡睹衮解开了腰上的荆条,一边内心无比惭愧地责怪自己:“皆是涅邻不好,听信了宋使上官均的连篇鬼话,日后的你我亲如兄弟,咱们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如今皇上和魏王已涣若冰释,往后必然相得无间……”
“对,对,对,此功当归单登所有,放心吧!朕会知恩图报,不会亏待小美人。”
耶律乙辛也连忙说道:“单登姑娘不但貌美如花、明艳动人,而且秀外慧中、柳絮才高,综观大辽朝廷的宫内宫外,能与单登姑娘有比的,男的除了被皇上御封的伶官赵惟一,女的便是贵为皇后的萧唤云。”
“魏王嘴上抹蜜,真会夸人,奴婢身份卑微且来自外族,异域,怎能与高高在上,心似观音的大辽皇后相比拟?再说,自从大宋派来个文化特使,带了个祥松戏班,戏班的写手赵惟一就经常受到了皇后的青睐和重视,他(她)们一起写诗,一起填词,一起编剧,一起谱曲,一个弹的是嘈嘈切切的玉珠落盘,一个奏的是荡气回肠的天籁之音 ,奴婢好想与皇后合作一曲,可皇后却不给奴婢半点表现的机会……”
耶律洪基连忙向着单登摆了摆手,内心无比难过地哀声叹曰:“尔等都出去吧!皇后的问题,朕心里有数。”之后的辽皇便十分疲惫地靠在椅上修性养神。
“魏王可别忘记昨晚单登与您所谈的另件大事,只有此事办妥,方可大功告成。”
“放心,本王的弟弟耶律丙辛因疾病离逝三年有余,让丙辛的遗孀萧小芹进宫服侍辽道宗,弟媳应该不会反对,怕就怕本王的父亲是个老脑筋,籍伤风败俗来阻止。”
“先不要告诉魏王的父亲,找个理由把小芹叫到王爷的府里,然后让美清把她带进皇宫,最后就看奴婢的本事。”
耶律乙辛万分感谢单登的帮助,他信誓旦旦地向单登保证:“本王成就大业之日,就是报答姑娘之时,说吧,有什么要求,本王定然全部满足。”
“单登既不要王爷的金银财宝,也不要王爷的荣华富贵,就想王爷成事之后,娶了奴婢,让单登与王爷合舟共济、同甘共苦。”
“太感人了,我耶律乙辛何德何能,竟能得到单登姑娘的如此垂青?宽心吧!若是真有那么一天,乙辛一定会让姑娘成为辽朝的后宫之首。”
“相信,奴婢没有理由怀疑魏王的许诺不是真心,惟有内心的感谢和满足。”
也不知魏王用手触及到了自己的哪一根神经,他兴高采烈之余,又突然间领悟到了什么,在连喊了几声不对之后,急忙询问身边的单竹:“姑娘不是日本人吗?你和兄长单竹的目的不是为了搞乱辽廷,配合日本军队占领辽域的吗?难道姑娘不想回国,拯救父亲藤原道长?”
“王爷,父亲藤原道长和后三条天皇是摄政与院政的矛盾,是你死我活的权利斗争,不管单登、单竹帮助天皇做过多少事情,父亲藤原道长及其家人和追随者都不可能幸免于难,其实兄长早就做好了牺牲的准备,而我单登和嫂子的想法相同,不愿为日本皇室的扩张去作无谓的牺牲。”
耶律乙辛轻声笑道:“单登姑娘终于承认山口美清是自己嫂子,而不是表姐,不像姑娘的兄长藤原先生至今还给本王隐瞒美清的真实身份。”
单登一本正经地重声说道:“王爷哪能责怪奴婢的兄长?一个男人要把自己心爱的女人推让给别人,这已经是件相当痛苦的事情,王爷不予同情,还要责备……”
“好了,就算本王错了还不成?”
“其实,王爷能够及时检举皇太叔企图利用与道宗一起行猎的机会刺杀辽皇,单登就深知王爷不是一个简单之人,王爷虽说与辽皇同姓,但不属于正统的皇族,其父耶律迭剌生性懒惰且受人欺负,因此,王爷的父亲一贫如洗,部落中人称之’穷迭剌‘。当王爷的母亲怀孕时,她梦见自己与一只羚羊相搏击,结果母亲拔掉了羚羊头上的两只角。第二天一早,母亲便找来巫师解梦,巫师说:‘这是个吉兆。羊字头上去了角是个王字,你肚里的儿子以后会封王拜相,高人一等。’,耶律乙辛是从娘的肚里早产出来的,当时一家正在移牧途中,无水洗浴。正在忧愁间,车轮迹下,忽见涌泉,当耶律乙辛长到八岁的时候,就开始帮助父亲放羊。很晚不见儿子回家,父亲迭剌一边用力寻找,一边拼命喊着乙辛的名字,看见儿子正在草间睡得舒坦,父亲气得一脚过去把偷懒的乙辛踢醒了,乙辛大怒道:‘父亲怎么可以把我惊醒了呢!刚在梦中见到神人给儿子吃太阳和月亮,还刚把月亮吃掉,正在咬太阳半块入口时,父亲却把儿子惊醒了过来,真是扫兴之至。’可见王爷小时就黠慧机敏,明明梦见吃的是烧饼,反倒骗起父亲说是正在吃太阳。耶律迭剌十分迷信,以为这个儿子不同凡人,从此不再让他牧羊。长大后,耶律乙辛‘美风仪’,身长八尺,相貌堂堂。辽兴宗时,耶律乙辛为文班小吏,掌管太保印章。后得当时皇后抬举,见其风度浑然,如同很有修养的老成官员,慢慢予以升迁。在兴宗时期,耶律乙辛已升至护卫太保的官职(卫队总指挥)。辽道宗即位后,因耶律乙辛是先帝旧臣,便加以宠任,迁为同知点检司事,慢慢迁至为枢密副使。怎么样,单登说的可有什么遗漏地方?”
“说得一点没错,记得比本王还清楚,我耶律乙辛就不明白了,你们一家仨口就会那么放心,把身家性命全都压在了本王的身上?”
“王爷的说法有误,我的嫂子早就成了您耶律乙辛的家人,单登与兄长帮着王爷,难道还委屈您魏王不成?”
“哪里,哪里?本王求之不得,要不现在就去魏王府,看看本王与道宗相比谁更适合单登姑娘?”
“别着急,单登早晚都是您魏王爷的女人,眼下的单登必须急往兄长宿处,让兄长赶紧书信天皇,望后三条稍安勿躁,耐心地等待魏王掌握兵权的有利时机,只有这样,日本的军队才能顺利西渡,攻克辽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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