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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2-9 10: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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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雪原 于 2017-2-10 08:27 编辑
林灵素深知上官均生气的原因所在,他连忙拉着苏小妹健步如飞地离开监狱,急若流星地来到了宋使寓居的驿馆里。 “主薄您老在哪里?小妹、灵素回来了。”苏小妹还没见到主簿刘东,便万分着急地大喊大叫。
驿馆的老板连忙说道:“实在对不住,就在苏小姐和林道人刚刚走出驿馆的大门口,就来了好几个穿着黑衣的蒙面汉子,他们用麻布塞住了主簿的嘴巴,随即又用麻袋套住了主簿的身体,尔后将他急速地驮出了驿馆。”
“你身为驿馆的老板为何不加制止,任由悍匪绑架宿客,如此行事道义何在?”苏小妹无比愤怒地大声叱责。
“小姐不知驿馆当时状况如何,根本无权斥责老板。”驿馆的小二帮着主子说话。
林灵素扯了扯苏小妹的袖裳,而后径直地走上二楼。
苏小妹面对着驿馆老板,横眉怒目地丢下一句:“要是主簿有事,本小姐和你没完。”之后的她便紧跟着灵素走上了二楼。
“都说大宋的女子善良温顺,可这位小姐蛮横无理,要比契丹的女人强悍百倍。”
驿馆的老板轻声叹气,哀声叹语:“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人家好端端地丢掉一个大活人,朝你发几句牢骚也不算是离谱过分,倘若换作是辽人被绑,不砸招牌,决不罢休。”
小二匝了匝舌头,无言以对。
老板急问:“报案没有?”
小二摇了摇头,微声颤道:“没有,若是报案,老板的生意定受影响,到时的驿馆无人问津……”
“小二说的对头,不过,没去报案,终究是我们驿馆短理,如果上面追查深究,你我不但不能经营,还要对簿公堂,牢狱吃苦。”
“老板也许是忧虑过度,其实这个刘主簿并不是宋使带来的随从,而是夏使的管家阿鼠,只因夏使在‘燕春楼’里玩出了人命,他不仅没能完成使辽的任务,还在辽国惹上了官司,让西夏朝廷颜面扫地,阿鼠自知无脸面见西夏太后,怕是回去小命不保,故而改换门廷,投效宋使。”
“小二又是如何得知这些怪事?难道你和绑匪……”
“别多想了,小的全是为了老板考虑。刘主簿追随宋使之前曾到过一次我们的驿馆,那时的刘主簿身着西夏的贵族服装,小人料想来人必然是西夏的贵戚,暗忖:这宋使居住的驿馆又怎会来个夏廷的贵戚突然造访?莫非宋、夏两国还有什么猫腻不成?若是这般,辽朝定然要吃亏上当,辽皇得知也一定会将愤怒牵扯到宋使寓居的驿馆老板,为此,小的躲在隐处偷听到了西夏贵戚和宋使的谈话,原来这个西夏的贵戚他不是夏人而是汉人,是现今西夏太后的亲生父亲。”
“你就给我说明白,那刘主簿是个汉人,又怎会成为西夏太后的亲生父亲?”
小二深叹道:“我的老板耶,小的只是偷听而已,又哪会知道得那么详细?”
“说的也是,不过夏人的事情还是少管为好,省得自找麻烦,引火上身。”
小二微微笑道:“英雄所见略同,梁阿鼠会放弃富贵选择贫穷,一定有他的迫不得已和万般无奈,夏使梁乙埋是西夏的宰相,是太后的亲弟,照理说梁阿鼠应该是西夏前朝的国丈,又怎会成为儿子的管家……”
“苏小姐、林道人,你们现在去哪里?”见小妹和灵素火急火燎地快步出走,老板连忙趋前,慌忙问讯。
二人没空理会老板,而是依照事先的安排,苏小妹去赵国公主府邸拜会耶律纠里,灵素到上京郊外筑坛做法,寻求师傅的鼎立相助。
就在苏小妹要和驿馆老板理论之时,林灵素扯了扯小姐的袖裳,示意她别浪费了时间,耽误了正事。主簿遭人绑架,小妹悔恨交加,悔自己没有劝说刘主簿一同探望上官均,恨自己心胸狭窄,挖苦嘲讽刘主簿。基此,她放下以往常在大哥书童面前心高气傲的倔强脾气,跟着灵素走上了二楼。
“小姐,眼下刻不容缓之要务有二:一是赶紧救出主簿刘东;二是将上官大人的书信尽早送至辽皇手中。救人之事由灵素负责,送信之事由小姐担当,小姐不可单独进见耶律洪基,而应先去拜访赵国公主,与她一同面见道宗,否则,大人的书信就到不了辽皇的手中。”
换作以前,苏小妹肯定要和林灵素争执一番,可现在不同,在书童面前一向自傲不逊的苏小妹,没有了半句言语,而是藏好宋使写给辽皇的书信与灵素一起疾步下楼。
林灵素飞快地来到上京郊外的一个岩石上,他做法、念咒,利用“神通灵术”将师傅吕洞宾从江西庐山的仙人洞,请到了辽国上京郊外岩石下面的地窖里。
“徒儿遇到啥难事?”吕洞宾刚刚落脚便急忙询问林灵素。
“主簿遭人绑架,是死是活无从得知,还望师傅给予点拨,好让徒儿搭救刘东。”
“林灵素啊!林灵素,叫师傅说你什么才好,北上辽国,目的是保护宋使上官均,可你没有尽到自己应尽的责任,让宋使蹲进了辽大牢,若是上官彦衡有什么闪失,师傅定然不会饶你。”
“林灵素无比委屈地号啕道:“师傅只会责怪灵素,却不知主簿刘东是宋使上官均的牵挂之人,若他有个好歹,上官均必然……”
“徒儿若再嘴硬,师傅就不讲情面,抽掉你身上仅存的些微道髓,废了你身上所有的道功。”
“师傅好偏心,曹国舅也是您的弟子,可师傅欺贫爱富,度他成仙,却让苦命的灵素来到异域外邦力保宋使上官平安,还说什么灵素的老祖宗是您的救命大恩人,可师傅倒好,不但不让灵素得到成仙,反而求全责备,甚至要抽了灵素的道髓废了灵素的道功……”
“真是气煞我也。”不知是吕洞宾嫌林灵素嘴硬,还是林灵素的话点到了他的痛处,吕洞宾忍无可忍地施法欲废徒弟道功,正当关键之时,师傅钟离权却突然挡在了灵素的身前。
“师傅是什么时候来到辽国上京的,您怎么不通知一声徒弟呀!”
“洞宾呀!我们做仙人的和做凡人的是一个样,都要凭着良心做事情,孔圣贤人说得好:‘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灵素叫了你多年的师傅,可你倒好,不是像父亲一般地呵护徒弟,反而要抽他的道髓,废他的道功,徒弟口口声声说灵素的老祖宗是你的救命大恩人,可你如此对待恩人后代,与以怨报德的‘伯劳’有什么区别?不是师傅说你洞宾,凡事都有个先来后到,他曹佾……”
“师傅别说了,就算徒弟求您了。”吕洞宾“扑通”跪地,恳求师傅。
钟离权扶起了徒弟,尔后长长地叹了口气,郑重其事地大声说道:“其实灵素即无道骨,也无仙命,最终的结果是弃道从佛,不过,看在灵素是我钟离权的徒孙和灵素曾尽心尽力地帮助过宋使上官均的份头上,本道的日后一定会力促灵素的将来是为大宋朝廷的一品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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