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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6-9-14 07: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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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雪原 于 2016-9-25 16:24 编辑
叶祖洽知道义父上官凝身处江西分宁时，曾收留过一个叫窦莘的孤儿，使之让他想起了往事…… 为了躲避王松的追杀，父亲叶宗林从上饶信洲逃到了邵武归化，后又为避霍乱的传染，离开了县城来到了祖地——叶家窠。期间，父亲叶宗林因窦靖师爷三十余口死在了自己带领的捕快刀下而在母亲的面前涕泪交垂地深深忏悔。母亲却丝毫也不肯原谅父亲，她怒视父亲，厉声呵斥：“为了五千两银子，竟然对自己的同仁痛下狠手，其行为与暴戾恣睢的恶霸土匪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之后的她，极为愤怒地将装有信洲知府王松贿赂的五千两银子的布袋，扔出了屋外，银子顿时撒落一地。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为夫也不是妻子所想象的那么心狠手辣，而是给窦家留了颗种子。”父亲一边去拾屋外撒落的银子，一边替自己的行为辩解。
不管父亲怎样申辩，母亲始终不予理睬，彼此视为冤家对头。其结果：父母成了无性爱夫妻，父亲实在难熬这般斋戒，便常常进城粘点荤腥，不想染上了妓女的孬病（霍乱），还没等到父亲撒手断气，族人便将他拖去火化，还把母、子赶出了祖地。
归化已无立足之地，母亲只好带着儿子一路乞讨来到了坎下的前山坪，不想母亲也染上了霍乱，倒在了前山坪的水口处。
前山坪的乡亲生怕霍乱传入村里，大家拿着木棍，扛着锄头驱赶祖洽。
义母力排众议，她不但火化、厚葬了母亲，还将祖洽是为义子，并让祖洽与其二子同入书院深造学习。
在前山坪的上官府里，祖洽无意中发现了义父写给义母的一封书信，趁家人不注意时，祖洽偷偷地抽出信笺，浏览了书信的全部内容，书信里除去一般的问候之外，多处提到了分宁的窦莘，其内容与父亲叶宗林生前的讲述基本一致。
这个分宁的童生窦莘，不就是父亲在信洲当捕头时故意放逐的师爷儿子吗？若是他……
“我说叶状元，您还磨蹭什么呀？吕大人一行都快到客栈了……”客栈老板火急火燎。
“不是还没来吗？大家先上楼，祖洽随后便到。”
叶祖洽一边回话，一边往外飞跑。
“完了，完了，‘状元楼’今后的生意算是要给彻底断送了，状元、榜眼不在客栈，吕大人的面前如何交代？要是主考生气，往后的应试童生，谁敢安排‘状元楼’？”客栈老板自言自语、没精打采。
且说，女男扮装的王芳和李木英在“状元楼”里不见上官均，便到处打听，一路寻到了护城河边的小渡口，见舶在渡口的蓬船上走下两个人，丫鬟李木英无比惊喜地叫喊道：“小姐，快看呀！那人不是上官均吗？”
听木英唤自己做小姐，王芳极为不满地责备道：“咋就忘记本小姐是女扮男装的王公子？要是暴露身份，看我怎么罚你？”
“不好意思，奴婢一定会改。”
王芳摇了摇头，深深地叹曰：“你呀！死不改悔。”随后便朝着渡口快步走去。
窦莘在上官均的耐心说服下，走下了蓬船，他最终放弃了返乡的念头。
“二公子，您就去看看的自己的父亲吧！老爷可想自己的亲人了。”
“父亲近来身体怎样？”
窦莘摇了摇头，轻声叹道：“常常气喘，频频咳嗽。”
此时的王芳疾步走到上官均的身边，故意问道：“二位也是落第童生？”
上官均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轻声反诘：“公子是哪省的童生，为何进出却从未碰面？”
“本公子姓王：名：方，来自江西临川，只因应试落第，无颜归返家乡。”说后，便凄凄切切地留下了几滴伤憷的泪水。
见小姐装扮成可怜兮兮的样子，丫鬟李木英实在忍不住，便“扑哧”一声，大笑了起来。
王芳素有表演的天赋，她趁势大声地哭道：“做人实在没意思，走霉运时就连自己的书童也会嘲笑你。”说完便有意朝着水浅之处“扑通”一声，跳进河里。
李木英深知小姐的用意何在，她是考验上官均。
上官均二话不说，跟着跳进了护城河。幸好水到半腰处，否则，不识水性的上官均别说是救王公子，还指不定自己要淹死在河里。
“王兄弟这又是何苦呢？幸好河水不深，若有个三长二短，哪对得起生你养你的父母双亲？此次不中，来年应试，兴许时来运转，金榜题名……”
“假如还不高中，王方如何过活？”
李木英刚想插嘴说话，却被主子狠狠地瞪了一眼，她只好默默无语地伫在一旁，暗地欣赏着小姐的表演。
话说，一直呆在绣花楼的苏小妹见大哥离开府邸，连忙女扮男装，急匆匆地走下楼梯。
“我说小姐，您就别去“状元楼”了，倘若碰到老爷，小姐如何圆说？”见小姐要去“状元楼”，高俅连忙趋前，好言相劝。
“大嫂都同意，你个书童罗嗦啥？”
见此，王润之急忙走到高俅的身边，轻声嘱咐：“好好护着小姐，务必在老爷之前赶回苏府……”
苏小妹等不急了，她抱了抱拳，愉悦地说道：“还是大嫂同情我小妹。”随后便拉着高俅快跑了出去。
主、仆二人急赶忙赶地来到“状元楼”，不见上官均却看见蔡氏兄弟左顾右盼、心急如火。
“苏兄弟可好？”见到恩人，蔡京连忙近前招呼。
“不好，落第童生无颜返乡。”
“要不是苏兄弟的一番解梦，哪有我们兄弟的……”
“上官均呢？”
蔡卞摇了摇头，哀叹道：“去送江西童生窦莘兄弟。”
“不是客栈老板要为及第的生员举办……”
“谁说不是呢？主考、考官和复审都上楼了，可状元、榜眼还不回来，真是气煞人也。”蔡京摇头叹息。
“你们兄弟在此做啥？”
蔡卞解释道：“客栈老板须应付主考，让我们兄弟在此等候。”
“上楼吧！苏某愿意代劳。”
蔡京连连抱拳示谢，随即拉着弟弟蔡卞朝着三楼快步跑去。
“老板，时间不早了，各位大人已全部到场，若是耽搁，怕是......”
“没关系，聊聊天、喝喝茶，已时过后也不迟。”吕惠卿连忙打断了蔡确的话语。
其实主考吕惠卿比谁都急，只是耐着性子等待状元的出现，他对祖洽寄予了厚望。
老板籍解手为由，走到了及第生员集聚的大厅，看状元、榜眼是否出现？
此时，满脸沮丧的蔡氏兄弟朝着老板这边走来。
“状元、榜眼没有回来，你们兄弟上楼干嘛？”
蔡京连忙回答：“有个落第的童生愿意效劳。”
“我看你是没长脑袋，落第童生咋会帮忙？”
“客栈老板好没道理，竟让我主考官坐在客房空等候？”不见状元、榜眼的人影，蔡确无比愤怒地冲着客栈老板大声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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