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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6-9-22 07: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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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雪原 于 2016-10-24 09:48 编辑
王安石的女儿王芳只是比木英大了一个月份,可在吴氏的眼里,木英就如同自己的亲闺女。 一晃二十几年过去,因王安石在扬州、鄞县、舒州等地政绩卓著且治国的理念与神宗相同,被神宗皇帝破格提拔为参知政事,主持朝廷变法事宜。
王芳日夜想念父亲,王益怎么劝导都无济于事,实在拗不过孙女,只好写信叫侄儿之涣赶紧回乡带着王芳北上汴京。王芳从小和木英一起长大且不离不弃,王益不忍拆散她们,便让木英一同随行。
见侄女木英跟随王芳小姐北上汴京,李祥松连忙恳求恩人王益让他的戏班子也离开临川进京谋生。王益深知留不住祥松,便书信一封,让三儿照顾。
王安石遵从父亲的意见,他在让手下吕惠卿去汴京繁华的鼓楼街给祥松的戏班子安排好戏台演出的同时,又让吕惠卿出面给祥松、木英及其戏班子成员“约法三章”。即:不向外说,李家、王家有任何关系;不向外言,王家曾经收留木英,只道她是小姐侍女;不准祥松造访王府,面见侄女。
为了戏班子的生存,为了不知逃亡路上是死是活的兄长血脉,李祥松没有选择,只能点头,一一应许。
可没过多久,辽朝驻宋使节萧德明便根据左相李若思提供的线索,启用了自己手下的高级密探,在经过长达百来天的隐秘调查及暗中取证,终于知道左相弟弟和女儿的去向。
萧德明扮成汉人的模样儿来到了汴京繁华的鼓楼街,他操着一口生硬的中原话将左相的近况详详细细地告诉了李老板。得知兄长不但没死,还在辽国发迹腾达,李祥松的心里甭提有多么高兴,虽说萧德明一再嘱咐李老板别去相府见侄女,可李老板还是按奈不住,在相府管家王之涣的暗助下,面见了亲人李木英。
为让左相李若思能够尽早地见到自己的弟弟和女儿,萧德明可谓煞费苦心,他利用沉甸甸的金子和妹妹萧唤彩的姿色,贿赂了宋廷的蔡确大人。宋廷的参知政事何止蔡确一人?辽使行贿蔡确是给予了多方面的考虑:其一,蔡确贪财好色,他借改革变法之机,从各地保守士绅,尤其是福建东越的保守士绅手中捞取了不少金银财宝,得到了不少佳丽俏女,可却没为这些保守士绅们尽心尽力。对此,引起了各地保守派的强烈不满,特别是福建东越保守派的竭力反抗,为免生乱,宰相王安石连忙命令监察御史黄履南下东越解决问题。其二,蔡确的堂弟蔡京对吏部的人事安排极为不满,心想:舒州是宰相王安石曾经做过推官的地方,蔡京就是再能干,也未必能取得权臣欢心。做得孬,是蔡京无能,权臣责备,做得好,是元长的风头想要盖过介甫的当年,权臣的心里能好受吗?宰相肯定会想:难道你蔡元长的本事还能超过我王介甫不成?大宋朝像王安石这样的人只能有一个,蔡京去舒州根本没奔头,基此,蔡京让堂哥出面,向宰相求情,希望自己能够留在京都帮助宰相,为变法大业尽心尽力。其实,蔡确的心里早有盘算,故而在堂弟蔡京面前摆好了三条道路供他选择:一条去当舒州推官,活在宰相阴影中。二条跟弟弟换一换,就看蔡卞同意否?三条去辽国,以监督上官均的言与行。
蔡京果然选择的是第三条道路,蔡确的心里暗自高兴,此时又恰好碰到宰相的千金王芳因不满父亲安排自己与叶祖洽的婚姻,想去辽国找她日夜念想的上官均。在相府管家的大力支持和鼎力协助之下,蔡确不但瞒过了宰相王安石,还打通了大宋北上辽国的所有关系,以帮萧德明将左相李若思的弟弟和女儿尽早送至辽上京。
为了安全起见,到了辽国后的王芳小姐,依照蔡京要求,女扮男装改姓赵,名惟一。没过几天,李若思便在宋廷文化特使蔡京的陪同下,来到了戏班子居住的“悦来客栈”,终于见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弟弟祥松和女儿木英。
且说,林灵素瞅准西夏宰相已走出驿馆,走进“燕春楼”,他料想梁乙埋一时半刻也忙出不来,于是,利用真气遁形,神不知,鬼不觉地闪到了梁阿鼠的身边,突然间大声问道:“梁大姥爷近来可好?”“你是人还是鬼,怎么知道我叫梁阿鼠?”林灵素一听,随即“哈哈哈”地大笑了几声,尔后一本正经地严肃说道:“向梁大姥爷自我介绍一下,本人就是纯阳祖师爷吕洞宾的高徒林灵素,灵素不仅知道您叫梁阿鼠,还知道大姥爷就是梁太后的亲生父亲刘尉官。”
“难道我们父子那日的对话全都被你听见了?”
阿鼠一听,急得芒刺在背,吓得惶惶不安。见此,林灵素连忙劝慰道:“别害怕,你我都是中原人,我林灵素今天会来这驿馆,为的便是救您性命,倘若阿鼠死不悔改,执意要为西夏服务,林灵素明日便将梁太后的身世在辽上京的大街上给予公开,辽国有许许多多西夏的细作,一定将此消息传给太后,阿鼠可得认真想想,当梁太后知道自己的身世秘密被泄露,您的女儿为了至高无上的权力,她是否还会留您性命?”
“道仙饶命,若乙茹身世曝光,阿鼠必死无疑,一个为了权力,连自己亲生母亲都舍得杀害之人,还指望她能饶过阿鼠?”
“当然不能,梁太后定然会利用自己手中权力,斩除她身世秘密的每个知情人,其中也包括您的儿子梁乙埋。”
“倘若是这般结果,我阿鼠便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林灵素拍了拍粱阿鼠的肩膀,轻声笑了笑,缓缓说道:“非也,非也,只要阿鼠能在明日已时道宗诏你儿子梁乙埋和我家主人上官均一起上殿阐述各自朝廷的主张和见解之前……唉!不说了,您还是赶紧想辙面见我家主人上官均,否则,难以保证我林灵素管得住自己的这张快嘴巴。”
“别呀!我阿鼠答应道仙还不成吗?”
“见不见,你阿鼠自己看着办,这时间也差不多了,要是让您的风流儿子完事回来……”
“真无用!还说自己是西夏猛男,没折腾几下便一泻千里。”“燕春楼”的名妓雪莲姑娘半嗔半怪地讥讽道。
“我梁乙埋是堂堂西夏帝国的大宰相,他辽道宗看不起本相也就罢了,你只是一个千人骑,万人踩的嬴奸买俏的臭妓女,也胆敢这般嘲笑我?”梁乙埋被名妓雪莲激怒了,他无比愤怒地从衣袋里拿出三包“秋石散”,随即将春药连纸带粉地吞进肚里。
由于“秋石散”的催春作用,乙埋的下身随即快速地膨胀和硬朗起来,妓女雪莲先是直喊过隐,大喊舒服,可在高潮叠叠许久之后,却不见西夏宰相有丝毫松懈的迹象,她分泌完身体里所有的腺体,接踵而至的不是逍遥快活,而是阵阵疼痛,雪莲姑娘意识到这个该死的西夏人,一定是吞服了过量的春药,想在床上弄死她,开始后悔自己不知天高地厚地对西夏宰相的那番嘲讽,便声声哀求梁乙埋,然而,你越是求饶,梁乙埋就越是有了征服感,眼见妓女的下身不断流血,他还是一边放荡淫笑,一边用力震动着身体,雪莲别无选择,只好大喊鸨母救命,见鸨母跨进房门,粱乙埋连忙将床前的一袋金条掷给了鸨母,鸨母贪婪成性、见利忘义,不管头牌雪莲的生与死,就这样,可怜的雪莲姑娘被西夏宰相活活搞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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