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发表于 2017-2-14 20:52
3628718488-1792471202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
本帖最后由 雪原 于 2017-2-15 08:21 编辑
宋王耶律仁先本想上疏辽道宗将反贼耶律重元的大元帅要职,拟任给太子耶律浚,没想到的是,辽道宗表面上“咿咿呀呀”地像似同意,可到了第二天的早朝,耶律洪基却突然重声宣布大元帅一职由宋王担任。宋王一听,慌忙奏疏:“皇上,老臣年迈多病,怕是难以担当如此重任,太子思想簇新,年轻有为,冀吾皇能够收回成命,重新拟任……” “宋王也太过谦虚了,姜子牙八旬挂帅,为兴周灭商做出了贡献,尚父虽说年近古稀,但与太公相比,还算年轻。”
一旁的魏王耶律乙辛也极力附和道宗皇帝。宋王万般无奈,他看了一眼伫在自己身旁的太子耶律浚,无比愧疚地接受了帅印。
早朝后,耶律乙辛趁着父母离开丙辛家里去集市赶圩之时,连忙拉着山口美清来到了弟弟家中,欲劝弟媳到皇宫服侍辽皇耶律洪基。萧小芹先是不肯,说丙辛去世才三年的时间,须在墓地、家中祭祀丈夫,若是离他而去,侍奉别人,丙辛的魂魄定然不依,缠绕小芹。”
“我说妹子,你为了丈夫守寡三年已是感天地,泣鬼神的动人之举,死去的丈夫又哪会责怪小芹进宫服侍道宗皇帝?女人嘛,没有几年靓丽的时光,若不趁现在年轻漂亮,找个能够依靠的主子,为今后的生活早做打算,等到人老珠黄,你就伤心后悔去吧……”
“你个东瀛浪女在小芹的面前磨叽个啥?我弟媳是个聪明人,她一点就通,哪还用得上你的规劝和疏导?”耶律乙辛故作生气地指着美清大声训斥。
既然大伯都这样说了,我萧小芹便进宫服侍道宗皇帝,不过得事先告知公公、婆婆一声,以免二老惦记、挂念。”
耶律乙辛深深叹言:“父、母年过古稀,怕是二老一时难以接受,生出大病,故而隐瞒一段时间,待时机成熟再来告知,要弟媳服侍辽皇,一是为了弟媳的今后考虑,二是乙辛为了自己赡养父母,尽点孝心。”
自从次子耶律丙辛去世之后,迭剌和他的夫人整日便是混混沌沌、浑浑噩噩。乙辛、丙辛,一个是封王拜相,一个是平民百姓,然而,乙辛整日投机官场,无暇顾及自己的父母,而丙辛则完全不同,他不但宠爱自己的妻子,而且孝敬自己的双亲,为此,父母不愿跟随富贵的乙辛食山珍海味,而是情愿跟着平凡的丙辛过着塌实的日子。可好人命不长,丙辛与小芹婚后不久,便得怪病猝然死亡,为此,父母哭得死去活来,乙辛曾经接过几次父母到府上居住,然而,双亲却总要闹腾,始终不愿离开次子丙辛的家里。
山口美清将萧小芹从家中领了出来,小芹怪罪道:“也太着急了,公公、婆婆都没有告诉一声,要是他(她)们赶圩回来不见小芹,一定会急得要命,到处寻找。”
“告诉他(她)们,弟媳还能够出来吗?别惦记了,大伯会婉转地告诉二老。”
到了皇宫门口,萧小芹随即就被单登姑娘带进了内宫,单登绕开了皇后的住处,径直地走进了道宗的浴室。
“这位女子是谁?”耶律洪基被眼前的妇人美貌给迷住了。
单登回答:“皇上,她就是魏王之弟耶律丙辛的媳妇萧小芹。
“耶律丙辛都去世三年,姑娘日后有何打算?”
萧小芹嗔怪道:“皇上,奴才来此就是打算。”
道宗一听,高兴极了,随后拉着小芹一道走下水池。
“奴婢衣裙湿透,如何回家换洗?”小芹冷不丁地被辽道宗拉进了澡堂,她担心浴后 无法出门。
“别回去了,皇宫里要啥有啥,以后的小芹可以天天陪着朕玩。”
自从皇后萧观音与耶律洪基别扭以来,辽道宗就开始疯狂地玩弄女性,以此报复萧观音。而当小芹成了皇帝的侍女后,辽皇的目光便主要集中在她的身上,对此,萧观音十分着急,因为这个萧小芹容貌特别,她既没有浓装艳抹的国色天香,也没有冰肌玉骨的倾城倾国,而是具备了“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的端庄优雅。
不能再等了,赵惟一的杂剧作品,必须赶紧在后宫上演,以此挽救丢失的爱情
赵惟一和萧观音常常一起编排剧本,二人最后商榷定夺,剧本的题目叫《凋谢的牡丹》。
《凋谢的牡丹》在后宫露台连演了2天,可道宗皇帝整天就和侍女萧小芹黏在一起,无心关注外面的事情,眼看最后一天的演出又要开始,幕僚单竹连忙禀报辽皇,要他到后宫的露台看看汉人是如何演出辽人的好戏?
“皇上,小芹要看。”道宗想了想后,无奈地说道:“小芹的身份只是一般的侍女,朕又如何能够陪你?”
“皇上可以陪着皇后一起看戏,小芹会邀单登同去。”
道宗笑了笑道:“好吧,就依美人,不过,可别离朕视线太远,朕好随时看见小芹。”
皇后萧观音并没去看戏,而是在《凋谢的牡丹》里饰演了燕王的夫人,戏班的老板李祥松扮演燕王,祥松戏班的一位女主脚——水仙花,扮演妓女牡丹,整场戏下来,人人都在骂那个见利忘义、喜新厌旧的燕王和擅长阿谀逢迎、卑躬屈节的牡丹哥哥,当然戏里没有涉及到西夏使节,只说牡丹是不堪一日百接的妓女生活而愤然自杀。
“皇上,这戏里的前前后后都含沙射影地说您坏话,我看皇后也忒大胆了,她帮着赵惟一合写剧本,抨击皇上,已是过分之举,竟然还亲自上阵扮演燕王的夫人,皇后她根本就没把皇上您看在眼里,尽让皇上出糗丢脸,其用心不良,极其险恶。”
“幕僚此言太过分了,皇后是个性情中人,她的目的纯洁、单一,只是为了挽救朕和她的当年感情,绝不像单竹幕僚所说的那样是包藏祸心。”
“皇上,就如您说,皇后是为了挽救皇上和她当年的感情,试问:她与伶官赵惟一朝夕相见是为何故?奴才妹子单登的琵琶也堪称一流,为何皇后不予召见,却用性别不同的伶官和鸣?这其中原因不须多言,定是皇后红杏出墙。”
“好你个单竹,竟敢挑拨是非、胡言乱语,你妹妹先前是反贼的义女,皇后不召单登合奏,自有皇后自己的道理。”耶律洪基一边怒吼,一边提着朴刀向幕僚砍来。
单竹吓得左躲右闪,幸好是魏王来找辽皇,否则单竹的任务还没完成便成了辽皇的刀下之鬼。
耶律乙辛十分严肃地正色说道:“藤原先生为何要惹得皇上不高兴?皇帝的幕僚是皇上的近臣,理当为皇上排忧解难,又怎能恶言恶语地杵逆皇上?”
“魏王,本人哪有恶言恶语地杵逆皇上?只是实话实说罢了。”之后的单竹又向耶律乙辛讲了一遍皇后的问题。
魏王一本正经地肃然说道:“皇上,这本是皇上自家的事情,容不得胡睹衮口不择言地说三道四,可话在喉中又不吐不快,皇后不是以前的皇后,她的儿子贵为太子,日后定然是为大辽的皇帝,所以她敢有恃无恐地和一个汉人戏子朝夕相处地合奏、演唱且编剧、谱曲,竟然还亲自上阵饰演怨妇,以此排恨泄愤,挤兑皇上,她凭什么敢跟皇上叫板?这样的曲目,若是皇太叔未倒,其后果难以想象,依胡睹衮之见,是因为她有个当太子的儿子,皇上不愧是英明的皇上,若将兵权落入太子之手,那么历史上父子相残的情景又会出现,皇上应该从今天的早朝中看出了端倪,当皇上宣布了兵马大元帅一职由宋王担任时,太子满腹的怨恨都写在脸上。
辽道宗迟疑了半天才“哦”了一声,综观近来太子的表现,辽道宗似乎看见了儿子的野心,看见了皇室杀戮的血腥惨景。
随着年龄的增大,耶律浚开始参预朝政,他法令制度整饬清明,宋王料定太子是日后的明君,故而力推重元的兵马大元帅之权由太子承继。而耶律乙辛眼见自己的阴谋难以得逞,于是,便和单竹一起谋划诬陷皇后萧观音,以此波及太子耶律浚,最终夺得帝王权。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