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武在线 | swzx.com

 找回密码
 立即注册

QQ登录

只需一步,快速开始

扫码登录更安全

搜索
查看: 2149|回复: 0

第四十六章 叶祖洽卑身屈体 蔡持正居心叵测

[复制链接]
发表于 2016-11-7 17:18 3628718488-1792483234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
本帖最后由 雪原 于 2016-11-7 18:03 编辑

       叶祖洽卑身屈体地走进窦莘的宿馆,极其低调地哀声叹曰:“窦莘老弟,你、我都是上官凝公的义子,有话不说,心里憋屈、难受、堵得慌,兄弟的家世,敦礼清楚,报仇心切,敦礼理解,可查案、审案讲究的是人证、物证,现今,兄弟的手上既没有王松指示捕头行凶的物证,也没有王松命令捕头行凶的人证,如此在信州荒废、耗损,对兄弟的将来极其不利,王松不是一般的知府,他是参知政事蔡确的大舅,倘若祖洽分析无误,神宗皇帝定然是听蔡确大人的一面之词,看在已故上官凝公是皇上姨夫的面子上,将兄弟调任他方,给予重用,兄弟在信州城也不是说没有一点儿作为,起码查出了李府当年的杀人真凶,其结果虽说不是那么圆满,未将凶手的幕后指使绳之以法,但至少证明了兄弟的破案能力。”  “非也,李府的管家和信州的捕头只是富商李绅和知府王松的帮凶而已,而且李府当年的命案与父亲及家人的惨死紧密相关,倘若钦差能看在上官凝是我们的义父,上官均是我们的义兄的情面上,力助兄弟将王松伏法……”
  “兄弟咋就不解我叶祖洽的一番良苦用心了呢?义兄此次南下,推行新政、督促变法,只是找个借口而已,真正的目的是让兄弟见好就收,回京复命,当年的捕头早已做古,李绅、翠花也突然离世......”
  窦莘不是一意孤行,继续辩解,而是点头答应,放弃追查。他虽知王松就是当年残杀父亲及其家人的幕后真凶,可证据不足,无力法办。他更晓然,叶祖洽力劝窦莘退让妥协,不是因为离逝的义父上官凝,而是由于当年的捕头叶宗林。
  窦莘忖度:当年的捕头叶宗林也是一个受害者,要是换作他人领命追杀,恐怕早就没有窦莘,不管钦差与已故捕头有何关联,窦莘都不该……
  见窦莘沉默无语,叶祖洽拍了拍他的肩膀,面带严肃地正色说道:“这就对了,男子汉能屈能伸,只要时机成熟,定能法办王松。”
  不出钦差所料,参知政事蔡确果然恳求赵顼调任刑部郎中,于是,没过多久,总管太监李宪怀揣着神宗皇帝亲书的圣旨,由汴京都马不停蹄地到达信州城。
  一进衙门,李宪只是喝了口茶水,润了润喉咙,随即召集官员大声宣读: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刑部郎中窦莘在短短的时间内就查出十几年前未被法办的李府真凶,为冤杀之人平反昭雪,实乃青天包拯在世,欲显我朝用人原则,特擢窦莘为刑部侍郎,且速至相州查办凶案。钦此。
  众人跪地,一起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虽知窦莘会被调任重用,却没想到,应试不及的义弟,竟然由刑部郎中一下提升为刑部侍郎,其官位与自己相当,这让状元出道的叶祖洽心里难以接受。可他转念又想,这般也好,叶祖洽再也不用担心父亲当年受命杀人一事的被查,他改换面容,笑嘻嘻地走到窦莘身前,愉悦万分地大声说道:“恭喜义弟,贺喜义弟,如今我们兄弟仨皆为侍郎,没有辜负凝公的生前期盼,祖洽祝福义弟未来仕途一帆风顺、前程似锦。”
  然而,窦莘却一点也不高兴,而是内心愧疚、悔过自忏,因为自己没能替亲人报仇,有失义父的生前所望。
  蔡确表面上装着十分遵从宰相王安石,其实居心叵测,早想取而代之,他利用自己的相好萧唤彩和辽使萧德明,将宰相千金王芳的去处,偷偷地告诉了神宗皇帝,赵顼始终不信,便根据蔡确推荐,指派一向与宰相交恶的校书邢恕至王安石家乡临川,暗查取证。
  “临川王府没有王芳,难道真的和祥松戏班去了辽国?”蔡确明知故问,建议皇上询问元长,于是,蔡京将王芳如何来辽的过程,用飞鸽传书的形式告诉了神宗,把宰相千金去辽的责任全都归于王府管家和戏班祥松。
  证实王芳的去处后,赵顼极为恼火地大声喝道:“介甫太过分了,亏朕那么信任他,竟然以怨报德,欺君罔上,还谎称王芳是因思念母亲过度才去临川,其结果呢?她不是去临川,而是随辽相女儿往契丹。”
  “皇上,盛火伤肝,王大人是我大宋改革变法的顶梁柱,不告诉女儿的真实去处,必然有他的迫不得已,还望皇上以大局为重,体谅宰相。”蔡确假惺惺地帮着安石说好话。
  一旁的校书忍不住了,他面向神宗肃然奏疏:“皇上啊!皇上,王安石图谋不轨,存心不良,依微臣看,他不是无意间瞒天昧地,而是试探皇上底线,看看皇上即使王安石欺君,皇上又能怎样?”
  “大胆邢恕竟敢在皇上面前胡说八道?也不秤秤自己几斤几两?”蔡确一边挤眉弄眼,一边大声呵斥邢恕。
  邢恕会意,继续疏言:“祥松戏班的老板是辽廷左相李若思的弟弟,宰相千金的侍女是辽廷左相的女儿,微臣此次前往临川,已将王、李两家的渊源,弄了个一清二楚,王芳去辽国做啥?难道宰相大人还与辽皇有什么约定不成?”
  赵顼摇了摇头,表情十分庄重地严正说道:“和叔(邢恕字和叔)扯远了,介甫只是碍于情面,不好明了女儿的去处罢了。”
  邢恕还想再奏,赵顼连忙打住,“明日殿堂再议。”
  邢恕自幼博览群书,精通典籍,古今成败了然于胸,每每高谈口若悬河,颇有战国时期游说于七国之间的纵横家气度。但他在做官的文人中是那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宵小之徒,他自恃神宗惜才,不把朝廷大臣放在眼里,天资反覆,善为表露,外持正论,内藏奸滑,他力挺司马光,杵捣王安石。
  神宗皇帝不敢隐瞒王安石的欺君行为,他先是来到“颐养宫”向太皇太后征求意见,接着又走进“长寿宫”聆听母亲高太后的指示。太皇太后曹氏因年岁太大,身体虚弱,只是提醒孙儿按祖父原则办事,而母亲高太后却对此发表一系列的言论,还责备儿子偏废祖宗法度,致使王安石目中无人,肆无忌惮,高太后要求儿子撤消王安石的宰相职务,并且立即诏回退居洛阳的司马光。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