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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2-28 17: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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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雪原 于 2017-3-1 16:21 编辑
在得知王安石因欺君犯上而被神宗皇帝免去了宰相职务之后的钦差大臣叶祖洽,立即断绝与宰相的关系,而是听信了与他一起从江西信洲返京的总管太监李宪的话语,投靠了新任宰相蔡确大人。然而,一心效命于蔡确的刑和叔自恃宰相的信赖和倚重,总是尖酸刻薄地嘲讽祖洽,说他是忘恩负义以怨报德的白眼狼,而蔡确听之任之,即使偶尔吱声,也是向着刑恕,蔡确的做法让叶祖洽意志消沉,凉透了心骨。 没想,高太后竟然建议儿子赵顼提拔了号称是王安石学生的新党干将吕惠卿,叶祖洽像似抓到了官场上的一缕救命稻草,转而投靠了吕吉甫。
吕惠卿深知叶祖洽的为人和做派,可是为了抗衡蔡持正,他还是重用了礼部侍郎叶祖洽,叶祖洽万分感激吕惠卿,为了表示谢意,他主动请求迎娶吕府身至闺中的宰相三妹——吕惠兰。
相貌平平的吕惠兰要比祖洽大三岁,吕惠卿听后当然高兴,可三妹却是极其意外的不同意,说叶祖洽娶吕惠兰不是真心实意,而是别有用心,叶祖洽极力辩解,说是女大三抱金砖,可吕惠兰就是不听,除非休了家乡如花似玉、柳絮才高的妻子——黄梅英,否则,不再口舌,多辩枉然。
为了自己能超越义兄上官均,叶祖洽狠了狠心,请假回到前山坪。叶祖洽先是来到了义母的房前,言了大通的感激之语,随后便含泪走到坎头探望岳父黄其中,和黄院长只是短暂寒暄了之后,又马不停蹄地返回前山坪。
祖洽回乡,那满心欢喜的黄梅英不是等来丈夫的芳沐泽露和爱浴沁肤,而是候来了一封解除婚约的无情休书。
而手捧休书的黄梅英只是询问了丈夫休妻的真正原因,待一阵撕心裂肺、肝肠寸断的剧痛过后,她二话不说,便在休书上签了姓名,摁了手印。
梅英要求祖洽,别告诉他的义母和自己的父亲,而是要他尽快离开前山坪,别让老人难受,别让老人伤心。
叶祖洽巴不得自己能够早点离开前山坪,以免暴露休妻之事,省得遭义母的呵斥,受院长的谴责,第二天一早他便以朝廷新法施行受阻为由,匆匆辞别了义母,返回都城汴京。
待叶祖洽离开了前山坪,上官府的管家连忙走到黄梅英的身边,轻声询问:“你们是咋的了?叶大人都好多年才回来一次,怎么不是同床合眠,而是与我一个老头搭铺过夜?”
“管家可要帮帮我黄梅英,千万别告诉婆婆,说叶大人昨晚是跟您老合寝。”黄梅英不想过早地暴露她和祖洽分手的隐秘。
“这到底是为了什么?难不成你们不是夫妻?”管家对此疑惑不解。
黄梅英只好向管家透露了实情,并且要他严守秘密。
管家哀哀戚戚地刨根问底:“他叶祖洽究竟是怎么了?这般水灵的姑娘,咋就舍得分手呢?”
管家在一阵长叹之后,力劝道:“您这又是何苦呢?或许早点告诉夫人,兴许还有转圜的可能。”
黄梅英摇了摇头,徐徐地说道:“没用,叶祖洽身世悲怜,令人恻隐,他不是真的要娶我黄梅英,而是孤恩负义,恃悲赌气,让彦衡伤心,叫彦衡悲戚,故而与梅英近乎,让梅英同情。”
“既然不爱,又怎能迎娶?如此害人,哪有道义?”管家忿忿难平。
“叶祖洽从小就把人家对他的好处,看作是对自己的莫大凌辱,当作是受嗟来之食,因而……”
“哦,我知道了,这种人你就是掏心掏肺地对他好,他也就是一只忘恩负义的伯劳鸟。”管家激动非常,大声叫骂。
“谁是忘恩负义的伯劳鸟?”听管家在后院粗声粗语,源源连忙过来询问。
“没……没……没......是说……自己的儿子......没良心......”管家结结巴巴地语无伦次。
高源源何其聪明,她知道管家定有隐秘,于是叫住管家和梅英,让他们不必遮掩,如实诉之。
管家对高氏言听计从,只好道出了梅英的苦衷。
黄梅英站在一旁急得跟管家瞪眼、跺脚,然。令梅英和管家料想不到的是,高源源不但没有怪罪义子叶祖洽,反而夸义子的决定是正确及时,若是再拖个十来年,梅英可就真的被他害惨了。
高源源让儿媳廖淑萍给远在辽国的次子写信,告诉彦衡梅英的事情,目的是希望上官均能够接纳自己的学妹黄梅英。
“婆婆,这样不好,会让彦衡担心,怕是要分散了他的精力,影响了出使任务的顺利完成。”
高源源看了一眼黄梅英,而后细声细语地缓缓说道:“放心吧!彦衡定会圆满完成出使任务而及时返回大宋朝廷,到时就由母亲做主,让梅英和彦衡早日圆房。”
“不行,不行!若是如此,我黄梅英就太对不起自己的学妹廖淑萍。”
廖淑萍坦然笑道:“好姐姐别推辞,其实您和彦衡情深谊长,要不是姐姐对叶祖洽身世的怜悯、轸恤,您和彦衡早成夫妻。”
“高源源拉着黄梅英的双手,极为恳切地认真说道:“上官族人个个夸你黄梅英,倘若梅英不嫁彦衡,婆婆的心里会难受至极。”
见婆婆、学妹用期待的眼神看着自己,黄梅英含着热泪,无比激动地频频点头,连连应允。
话说,回到京城的叶祖洽随即被吕惠卿召唤,说是相州的部分官员状告刑部侍郎窦莘收受贿赂,胡乱审案,将富人之子杀人凶犯免于死刑,无罪释放。
叶祖洽深知是吕大人要他前往相州去审理此案,可是以什么身份才能将窦莘定罪法办,他想到了有着至高无上权利的“钦差大臣”,于是,他要求吕惠卿进宫面见神宗皇帝,以求得尚方宝剑,奔赴相洲厘清此案。
“这叶祖洽是当钦差大臣当上隐了,唉!也好,相洲的官员派系凌乱且籍贯复杂,是要派个钦差大臣去镇住他们,否则,仅听部分官员之词,定然会错乱评判,有失公允。”
吕惠卿刚刚走出“福宁殿”,那同是宰相的蔡确大人便匆忙进见了神宗皇帝。
碍于情面,赵顼只好让蔡确派遣刑恕大人随同钦差叶祖洽一起前往相洲厘清案件。
到了相州,叶祖洽和刑恕不让富人游瑞民的儿子游宗云为自己辩解、喊冤,随即棍棒交加,屈打成招,打入死牢。
而窦莘虽不承认自己收受贿赂,包庇罪犯,但叶祖洽和刑恕还是让衙役强迫窦莘签字、画押,最终将他关进大牢。
窦莘的心里十分明了,叶祖洽是想借机除掉自己,让信洲当年的窦家大案再无他人过问审理,使他父亲叶宗林当年在信洲杀人的隐秘不被暴露,可眼下又有谁能救窦莘? 他思来想去也只有义兄上官均。
窦莘将相洲富商游瑞民之子游宗云的杀人始末以及自己的推理、分析,悄悄地写在了囚衣的内面并向着同情自己遭遇的看守洪生良极其认真地叮嘱一番,随后便趁牢犯换洗囚衣的机会,让洪生良把有字的囚衣送出了相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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