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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3-12 08: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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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雪原 于 2017-3-14 09:16 编辑
就在联欢酒会即将举行的关键时刻,那个不见妹妹身在皇宫的辽帝幕僚藤原单竹,急赶忙赶地来到了魏王府,拦住了欲出府邸的魏王耶律乙辛且无比焦虑地大声问道:“这辽皇耶律洪基到底怎么了?他不是让奴才的妹妹将皇后为她书写的‘宋后作品’《十香词》呈给大理寺卿与萧观音当面锣,对面鼓,而是让萧观音去参加今天的联欢酒会,享受着以往大辽皇后没有的待遇,其做法令奴才疑惑,让奴才费解,难不成是皇上的计划有了变化?倘若变化,我们又如何能够搞乱辽廷,令天皇的大军西渡攻辽,让魏王的理想早日实现?” “还好意思询问本王?你藤原单竹不是他耶律洪基的心腹幕僚吗?照理说本王须问先生才对。”耶律乙辛看了看藤原单竹,格外狡黠地冷冷笑道。
“王爷此话是在折煞奴才,今非昔比,自从皇上知道了奴才的身份以及奴才西渡的目的之后,皇上就再也没有真正信任和重用过奴才,而是让奴才做个跟班,其身份与宫里的太监大同小异,因此,单竹才会至死不渝地效忠魏王。”单竹一边说话,一边紧盯着魏府直看。
“藤原先生此话差矣,当耶律洪基知道了先生的真正身份和目的所在,他是否让藤原先生离开了皇宫?又是否亏待了藤原先生的妹妹藤原单登?要不是先生的妹妹红杏出墙,投靠了本王,单登也一定会在今天的联欢酒会现场,像萧小芹一样服侍着辽皇耶律洪基,不过藤原先生大可宽心,你的妹妹单登她不在魏王府,而在辽皇宫,等联欢酒会结束之后,先生的妹妹定然会在大理寺卿的面前与皇后对质,一切皆在本王的预料和掌控之中,待观音毙命,皇室大乱,本王又何愁不能夺取江山?至于皇上为何要打破陈规,让观音参加今日的联欢酒会,这恰恰是本王和皇上的精密算计。”
单竹明白一切,耶律洪基一改从太祖开始就规定不让皇后、嫔妃及其子女参与联欢酒会的不变习惯,一定是他和魏王事先为萧观音设好的圈套……
“我的魏王大人,您就别磨蹭了!再迟恐被宋王和左相他们抢了先机,皇上有哪一次不是把太祖的生日当作是自己的诞辰一样来庆祝纪念?迟到怕是倍显尴尬,给人把柄,让人讥讽。”右相张孝杰万分焦灼地催促魏王赶紧上路。
“甭急,就是迟到也没关系,今年的联欢酒会,耶律洪基是让宋王出面主持,耶律仁先历来对本王不满,心存偏见,早去反而失当欠妥,宋王定然认为我耶律乙辛要抢他风头,给人口实,让人嘲笑,若是本王迟到,联欢酒会还没开始,这恰好说明皇上的心里还是有我魏王耶律乙辛,否则......”
辽道宗果然耐心地等到耶律乙辛走进了皇宫大殿,才让尚父耶律仁先宣布今年的联欢酒会正式开始。而此时此刻,辽域各个部落的酋长们早已是摩拳擦掌、严阵以待,他们皆想在皇帝和王公大臣的面前表现一番,竭尽全力地展现风彩,以示表自己对辽皇道宗的耿耿忠心。女真部落的酋长,从来都是各个部落的带头大哥与行为楷模,辽朝的历代皇帝,皆把女真部落酋长的舞台展现,当作是联欢酒会是否成功的碧玄岩跟试金石。
虽说今日的宫外阳光明媚,但殿内却是灯火辉煌,当主持联欢酒会的耶律仁先一番开场白过完之后,紧接着的便是辽道宗热情洋溢的一通讲话,待辽皇言毕,所有在场的达官贵人皆齐刷刷地举着右手誓言表忠,其场面宏观,其气氛热烈是闻所未闻,前所未有,接踵而至的便是众人脱衣脱裤,甩开膀子的激情歌舞,然而,那最为精彩的还是部落酋长们的大显身手。
坐在辽道宗身旁的皇后萧观音,极其厌恶太租耶律阿保机称帝时留传至今的陈规陋习,她实在坐不住了,便闷闷不乐地称自己身体不适为由,急想离开皇宫大殿,而她身旁的侍女萧小芹却乐的拍手称快,笑的前仰后合,还一个劲儿地夸部落酋长们的表演是美妙出奇,是空前绝后。
“瞧你高兴的那个小样,最最精彩还在后面呢。”辽道宗情不自禁地抱了一下萧小芹的细腰,接着又闷骚难奈地扭了一下她的屁股。
萧小芹好想趁机倒在耶律洪基的怀抱里,可她心怵身边的皇后萧观音,只好用放浪的眼神瞅了一眼放荡的道宗。
辽道宗没有点头同意,萧观音也不敢硬是离开皇宫大殿,她只好忍耐,继续“欣赏”。
女真部落酋长的歌舞表演是联欢酒会联欢部分的压轴好戏,辽皇要求劾里钵做其他酋长们的“好”榜样,让劾里钵去除身体上唯一能够遮羞的窄小布条,五肢毕现地在辽朝的皇宫大殿唱歌、跳舞。
“耶律洪基是羞辱父亲,我阿骨打绝不允许父亲上场,否则,父亲的行为辱没了女真民族的先人,丧失了女真民族的气节。”年少气盛的阿骨打,无比愤怒地大声吼道。
阿骨打的怒吼声惊动了在场的所有人,耶律洪基急忙下令斩杀阿骨打。
见耶律洪基要斩杀自己的儿子阿骨打,女真酋长赤裸裸地跑到了辽皇的面前,乞求辽道宗给他父子改过的机会。
萧观音羞得连忙将自己袖裳里的丝绸帕巾,瞬即扔到了完颜劾里钵的身体近前,然后捂着双眼,一声不响地离开了大殿。劾里钵一心恳求辽皇饶恕儿子阿骨打,哪会注意皇后扔给自己的东西?
“太过分了。”上官均盛怒难抑,他速步走到完颜劾里钵的近前,对着辽皇大声问讯:“皇上口口声声地说自己喜欢汉人的文化,赞扬汉人的文明,可皇上今天的所作所为是与汉人的文化、汉人的文明相悖而行,其做法让人鄙视,令人不齿。”
让众人意想不到的是,上官均竟敢如此大胆地呵斥辽帝,更让众人意想不到的是,耶律洪基并没有责怪宋使上官均对他的大不敬,而是给了上官均这个人情,免去了女真酋长之子——完颜阿骨打的杀头“罪行”。不过,辽道宗的胸襟豁达是讲前提条件的,那就是完颜劾里钵必须在皇宫大殿继续表演,直到大家满意为止。
为了儿子的性命,为了女真民族的命运,完颜劾里钵不敢多言,他只好忍辱负重地大声唱歌,使劲地跳舞。
萧小芹一直在关注着皇后萧观音的言谈举止,当女真部落酋长离开辽皇,走到殿中唱歌、跳舞之后,她连忙将皇后的丝绸帕巾从地上偷偷地拾起,随即悄悄地放进了自己的衣兜里。
蔡京也不知出于何种目的,他轻轻地走到上官均的身边,细声细语地慢慢说道:“我说彦衡兄弟,人家辽国的内政,岂容您一个外邦使臣说三道四?也许我们宋人认为不是一件光彩的丑事,而在他们辽人看来却是一桩极其高尚的大好事情,别再管人家辽人的闲事了,若独行其是,固执己见,不但宋廷的根本利益会遭受损害,还会累及他人,殃及无辜。”
上官均没去理会蔡京的话语,而是无比难过地看着完颜劾里钵在皇宫大殿的“精彩”歌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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