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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6-9-15 09: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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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雪原 于 2016-10-26 08:34 编辑
“这哪是什么父亲呀?完全是个阿谀谄佞的奴才相,我们汉人的脸面都让你阿鼠给丢尽了!”穿墙而入且隐匿形迹的林灵素实在是看不惯梁阿鼠那种曲意迎合的小人样,情不自禁地从牙逢里喷出一句怨气话。 “老爷,屋内咋有说话声音?”阿鼠隐隐约约地听见像似有人说他的闲话。
梁乙埋先是吓得寒毛倒竖、丧魂失魄,连忙里里外外、认认真真地查看一遍,见屋内确实无人,这才定了定神,轻声怪罪:“父亲不能这般恐人,如此会要乙埋的性命。”
“难道是我弄错了,其实根本没人说话,只是阿鼠的幻觉而已,可万一哪个仙人……”
“别自己吓倒自己好不好?就你们汉人的名堂多,不是什么茅山术,就是什么符咒汤,成天杯弓蛇影、疑神疑鬼,其实,压根就不是什么道仙在施展法术,而是你们汉人多疑的特点和懦弱的表现,不过这话又得说回来,小心无大碍,为避免招致不必要的祸害,你我之间亦舅、甥称呼更为妥帖。”
“汉人多疑,汉人懦弱,你梁乙埋不也是个汉人吗?”阿鼠一边点头,一边心有不满地轻声嘀咕。
“舅舅叽咕个啥?难道乙埋说的不对?”
“哪里,哪里,老爷的话句句在理,不过我梁阿鼠的心里还是为西夏抱屈,他辽皇凭什么召见宋使,冷落老爷?如此下去......”
“舅舅大可把心放进肚里,辽皇叔耶律重元历来主张联夏克宋,他的同党遍及大辽朝廷和皇室宗亲,耶律洪基虽然是大辽皇帝,可辽朝的军政大权还牢牢地掌握在耶律重元的手中,皇叔的意见,辽道宗不可能充耳不闻、置之不理。”
林灵素是趁辽道宗诏上官均觐见,纠里公主邀请苏小妹赏花之际,偷偷地溜到了西夏使臣居住的驿馆里,本想窃取西夏写给辽皇的文本,以助上官均更好地对付梁乙埋,哪知文本没有拿到,却听到西夏皇室秘事?
上官均走进辽宫,他按照契丹礼节觐见了辽道宗,耶律洪基十分高兴,连忙离开座位,疾速地走到上官均的身旁且深深叹言:“不满诸位,得知上官均是桀公、洎公的后代,我耶律洪基是几晚都没睡好觉,原来的宋帝不是派个皇亲贵胄,就是派个王公大臣,甚至派个居心叵测的谗佞宵小,而此次完全不同,那赵顼小儿也学乖巧了,知道我涅邻(耶律洪基字涅邻)和先皇的口味不一样,竟然派出个初出茅庐的新科榜眼——上官均。”
辽道宗随后放声大笑。
“皇上此言欠妥,彦衡难以苟同。”
“何谓不妥?说来看看。”辽帝急忙询问。
见宋廷使臣出言不逊,皇叔耶律重元极为恼怒地离开座位,他手指上官均,赫然而怒地大声吼道:“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上官小子,竟然当场羞辱大辽皇帝,来人呀!快将这个不知好歹的坏东西……”
“皇叔别急,待宋使臣道出洪基之言有何处不当,再行处置也不算迟。”耶律洪基虽说喜欢中原文化,佩服上官前人的大忠大勇,但上官均胆敢在辽臣和酋长面前不给辽帝丝毫面子,实属出生牛犊不怕虎。
女真酋长完颜劾里钵站出来说话:“皇上,依劾里钵之见,宋使臣上官均直言贾祸的梗直性格,不正好说明他与宋廷皇室……”
“你这个女真狗,不替辽人说话,却胳膊肘往外拐,帮宋人圆场,用心何在?”耶律乙辛愤怒地打断了劾里钵的话语。
辽道宗大声呵斥:“你这个胡睹衮(耶律乙辛字胡睹衮),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女真、契丹同属大辽,若女真是狗,契丹属甚?从此刻开始,便由宋使上官均毫不隐讳地指出洪基之语的不妥之处,并阐明自己出使辽国的真正目的,期间若是有人胆敢打搅,别怪洪基不讲情面。”随后的辽皇便抡起拳头,朝着身旁的案几用力一击。
枪打出头鸟,谁还敢吱声?辽臣和各部落的酋长们吓得面面相觑、瞠目结舌,只好默默无语地静静聆听。
上官均并没有被辽皇叔耶律重元的那番话语所吓倒,而是从容淡定地将宋朝写给辽廷的文本呈给了道宗。
“尊敬的辽皇:宋朝与辽廷自签定‘澶渊之盟’以来,避免了杀戮,给宋、辽两国带来了实实在的利益,如今边境安定、贸易频繁,人民之间友好往来,然而,西夏梁氏不愿我们宋、辽两国和睦相处,总想制造摩擦,与辽合力伐宋,迫使宋廷承认西夏的大国地位,倘若梁氏阴谋得逞,那么最大的受益者不是你们辽人,而是他们梁氏家族,历史就是一面镜子,在‘澶渊之盟’签定之前,宋、辽大战、小战无数,给两国的百姓制造了多少灾难……”
“这是哪跟哪?说句大实话,那西夏使臣要早你上官均半月的时间到达上京,可我耶律洪基并没有召见梁乙埋,而是派人监视,让他足不出户地呆在驿馆。”
辽道宗的一席话,上官均自然感激一番。而耶律重元和耶律乙辛虽然想替西夏说话,可耶律洪基有言在先,他们只好摇头,轻声叹息。
“你只是说了自己的出使目的,还未回答洪基的言语为何不妥?”
“上官均以为辽皇的话语不妥有三。其一,宋、辽是平等国家,又怎能说我大宋的皇帝是小儿?其二、宋朝人才济济且大多是忠臣良将,而不是辽皇所说的宵小之辈。其三,上官均的身份并不是什么新科榜眼,而是太后的外甥,皇上的表弟,宋朝礼部的三品侍郎。”
不想耶律洪基对宋使上官均的回答不但没有半句怨言,反而不断点头赞赏,暗忖:那宋真宗要是能多几个像上官均这样的文臣,又怎么会和当时处于劣势的先皇耶律隆绪签定那极不平等的“澶渊之盟”?基此,耶律洪基的心里有了自己的小九九,于是,辽道宗让大家散朝,独自留下了上官均。
果然不出王芳预料,蔡确不敢将宰相千金进入自己府邸的消息告诉王安石。可他又苦无办法,急得像似陀螺在客厅直打转。
“堂兄,既然我们不能将王芳小姐在蔡府的消息告诉给宰相大人,那还不如好人做到底,送佛送上天,设法让她北上辽国。”见堂兄着急,蔡卞连忙建议。
“怎么送?辽国离汴京有千里之遥,估计还没离开京城,宰相已经找到小姐。”
“要不这样,让兄长元长去吕府请示惠卿大人,希望大宋能派个戏班子,到辽国传播中原的戏文化……”
“诶,这个法子还行,不过得抓紧时间,倘若还没走出蔡府,就让宰相发现,堂兄今后就没法活了。”
“放心吧!王之涣已让小姐写好了留言,说是她想念母亲,须回老家临川探望,若有管家的周旋、帮助,宰相定然深信不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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