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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2-11 1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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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雪原 于 2017-2-11 16:49 编辑
“还不赶快谢谢师祖。”听师傅说会力促灵素的将来是为大宋朝廷的一品国师,吕洞宾连忙拉着徒弟磕头礼拜,以示谢意。 洞宾低头忖度:凡间有官大一级压死人的说法,仙界亦是相同道理,想当初,我吕洞宾为了报答林灵素老祖宗的救命恩情,竭尽全力地帮助灵素超凡脱俗,使之能够得道成仙。然,只有当人步入空无的时刻才能领悟成道,忘却成道之人方可得道,无心者得之,了道者成之,了了无可得者即是无所不得,然而林灵素的做法却恰恰相反,他念念不忘出人头地,耿耿于怀名列仙班,对此,师傅钟离权坚决反对,说林灵素的身上没有道根,缺少道场,只有佛缘,弥漫佛气,其结果只能变换信仰,释教害道,并令洞宾度曹佾成仙,还说自己是秉承了天尊太上老君和八仙之首铁拐李的旨意,可如今师傅却反过来责备洞宾的诸多不是,将徒弟骂的狗血喷头,一文不值……
“洞宾低头在想什么?其实徒孙说的没错,主簿刘东乃宋使心中牵挂之人,倘若刘东有事,上官均的心里必然是后悔不迭、愧疚难当 。”
钟离权随即掏出了袖裳里的芭蕉扇子,他随后吹了一口仙气,扇子立即大了几倍。钟离权不断地摇晃着芭蕉大扇,并嘱咐徒孙仔细查看,瞅瞅大扇里的图景哪个才是歹徒掳走刘主簿的影像?
“师祖、师傅,刘主簿就在这里。”见芭蕉大扇里面有几个黑衣人押着主簿刘东,林灵素连忙让钟离权把扇子停下。
“师傅,此处是辽、夏隔界之地,很明显,绑架刘东是夏廷在辽的细作所为。”吕洞宾十分肯定地说道。
钟离权点头赞同,随后的他又深深叹言:“刘东从小就爱钻研孙子兵法,可谓孙武第二,当年刘东鬼迷心窍,放弃了待遇不错的教书行当到堂哥刘贵家里去做管家,其目的是力图谋夺堂哥的家产。”
“师祖,刘东当年的龌龊行为,他自己早已坦然面对,算不上是什么秘密,让徒孙至今弄不明白的是,为何韩琦宰相知道刘东擅长兵法,是个兵圣?”
钟离权淡然笑道:“本道虽说知晓刘东的所做所为污秽不堪,但他尚有改过的可能,不想让一个兵法奇才因贪财好色而死于刀下,故而托梦给身在安徽池州铜陵且与仁宗、曹氏一起明查暗访的宰相韩琦,本道托梦给韩琦宰相,是因韩琦爱才若渴,有报效朝廷的热忱和思想,据此,本道相信,韩琦一定会奏疏仁宗,让时任铜陵县尉的上官凝刀下留人。”
“可刘东他并没有因此报答仁宗皇帝和韩琦宰相,而是成为西夏太后梁氏的父亲。”
“徒孙说的没错,刘东在西夏的行为,确实对不起仁宗皇帝和韩琦宰相,但本道相信:刘东此后一定痛改前非,为宋廷将来的西征做出贡献。”
林灵素似信非信地点了点头。
“师傅,刘东既然如此重要,必须赶紧出手相救,万一到了西夏腹地……”
“对,对,对,办正事要紧。”钟离权挺着个大肚,仰头西望,他手指上天,口念道经,瞬间上空闪电雷鸣,乌云翻滚,之后的他便拿起芭蕉大扇朝着东、西方向用力地摇晃。
“徒孙可回驿馆,刘东已然回乡。”
“什么?师祖不是把刘东救来宋使寓居的上京驿馆,而是把他弄到安徽池州的铜陵老家?”
“放心吧!师祖自有师祖的道理,刘东若在辽国,必是朝不保夕,只怕是西夏太后为了自己的名声和地位,不像此次绑架主簿送至西夏,而是在驿馆就痛下毒手,一了百了。”随后的洞宾拿着随身的铜镜,将徒弟和苏小姐离开驿馆到上京监狱探望宋使上官均之后,驿馆的小二与夏廷的细作里应外合的全部景象。
“师傅还有这般宝贝。灵素先前咋不知道?”
钟离权“哈哈”大笑道:“这面铜镜可不简单,既能知过去,晓未来,又能防身当武器,此面铜镜有故事,它乃牡丹仙子……”
“师傅,您老就别揭徒弟的伤疤,扯过去的伤事,是我洞宾对不起人家牡丹仙子。”
钟离权深叹道:“人有七情六欲,仙人亦是同样,是师傅过于苛刻,害得徒弟不但离开仙子牡丹,还险些命丧温州崇山,要不是灵素祖辈心地善良,将徒弟精心医治,认真护理……”
“师傅怎么又提过去?要不是师傅的严格要求,哪有洞宾今日的成就?”
“算了,不提也罢。”钟离权随后走到了林灵素的身前轻声说道:“回去转告上官均,主簿处在老家比辽域安全,今后的刘东只会感恩戴德,不会以怨报恩,辽国的皇室矛盾重重,上官巨只须完成出使的任务,揭露魏王与东瀛的勾当,粉碎日皇的扩张图谋,切莫参与帝、后冲突,只有这样,日后的宋、辽才能和睦相处,辽帝也会因此取消‘澶渊之盟’对宋不公的部分条款,以此报答宋使上官均和大宋朝廷的鼎力相助和竭力帮忙。”林灵素点头应允,而正当灵素询问师祖如何能够救出宋使上官均时,却不见师祖和师傅。
苏小妹怀揣着宋使上官均写给辽帝的书信,急匆匆地来到了赵国公主的豪华府邸。辽国和宋国一样,公主婚前或是随母居住,或是宫、殿、斋、阁居住,只有到了婚后,朝廷才会安排驸马府邸,然而,赵国公主却和她的姐姐、妹妹不一样,她不是随母居住,安排在宫、殿、斋、阁居住,而是辽廷给她安排了一座比姐夫萧霞抹和妹夫萧酬斡的驸马府邸要豪华了不知多少倍的赵国公主府邸,为此姐姐郑国公主耶律撒葛只和妹妹越国公主耶律特里,内心是极其的不平和愤怒,心想:自己与赵国公主同父、同母,可待遇却完全是两样。因为撒葛只和特里平常就畏惧父亲的威严,故而去找母亲评理,萧观音极为耐心地细声劝慰:“为人之母,手心、手背皆是肉,又岂会厚此薄彼地偏袒一方?撒葛只、特里都身为人妇,身为人母,可纠里至今还是单身未婚……”
“至今未婚又能怪谁?纠里不是与萧挞不也早有婚约,难道正如皇室议论的那般,她想嫁宋使上官均?”撒葛只直截了当地指出了纠里未婚的真正原因。
萧观音抡起巴掌,狠狠地向着长女郑国公主的脸部用力甩去,打得她趔趔趄地差点摔地。
撒葛只伤心得“嗷嗷”大哭,特里见此哪敢声张?只好拉着大姐离开了‘偏心’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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